“嗯,我明白你的意思!”应了一句过后,我的心忽然间豁然开朗了许多,安慰李蓉道:“你放心吧,该做的事我会去做,但现在我已经有了头绪,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见子打子了。蓉姐,我有个想法,这久我们在春城住一段时日,等我弟弟放假了,我们就一起回我老家去,然后等到春节,我们就去京城,好好陪你父母过个喜庆年。”
我没提关于我们婚事的问题,那种事要的是顺其自然,只要我俩真觉得差不多了,到时不用谁来给我们作主也会水到渠成。
李蓉这回毫不掩饰掩饰自己的喜悦,高兴地应道:“嗯,从今以后,我不再做你的‘导师’了,我什么事都听你的……等等……今晚你得听我的,不能回单身公寓,我们回滇康园去……那房子我和白绍南离婚的时候,本来就是断给我的,也算得上是今后我俩的家。”
此时我们已经进了小区,到了我住的楼下,听李蓉回话时本来好好的,却忽然间就来了个“转弯”,便停下车,有些不解地看着她。
直到李蓉示意我看车前方我才明白,原来王茜的车正停在那,再抬头看我住的那间屋,还真就亮着灯,显然是王茜又来我的宿舍了。
我收起笑容回应:“那个时候你都还不认识我吧,即使我再小气,也不至于为那种事介意的,何况你不是也没去求二哥嘛。”
“唉……即使我当时去求,也肯定求不上!二哥如果是那种人的话,他就不是二哥了!”李蓉轻叹一声后,继而笑道:“不过我后来把宝押向你,多半还是得了二哥的指点,因为他专门叫伍哥试探过你,说你他日必定敢对白家下狠手。”
但说着她却有些感叹,低低地嘟哝了一句:“可惜……我押你还是押失败了!”
我心里有些不解,忙问她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现在就说把报仇的希望押在我身上是失败。
李蓉解释道:“就像鹿嘉嘉说的一样,我对你本来是利用关系,如果我一旦用了真情,那本身就是一种失败!因为有了爱之后,不会再舍得让自己的爱人去冒那种险。就像鹿嘉嘉自己,她和二哥明明是相爱的一对,可有些事阴差阳错,注定他们不能成为一对,所以现在,二哥故意派她去配合你保护你,以此证明他们之间只有合作而没了爱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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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楼来后,张世明那个三四岁的女儿听说要走了,奶声奶气地问鹿嘉嘉:“大姨,你去我家吗?”
见鹿嘉嘉摇了摇头后,她忽然紧紧地箍着鹿嘉嘉的脖颈不让其放她下来,大声哭闹道:“不要,我不要和大姨分开,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,一分开你就又要不来看我……大姨,你别走,我很想你,我爸爸更想你,我听见他睡着了叫你的名字……”
童言无忌,但鹿嘉嘉听了小姑娘的话后,这个昨晚面对那么多荷枪实弹的警察仍那么从容镇定的女军.官,竟在忽然之泪流满面……
回去的路上,李蓉的心情好像好了许多,我能感觉到她脸上露出了真正的喜悦之色,比早上见到我和晚上我在山庄逞威时还高兴,想来应该是鹿嘉嘉跟她也交流过什么。
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我,顿了一下又接着说:“我以前一直装作自己很爱很爱你,不过那个时候如果你有现在的能力,我会毫不怜惜地引导你对白家动手。只是,我安全没想到,有些事装的时间长了,自然而然就变成了真的……”
此话过后,我俩都陷入了久久的沉思,直到见我开着车快回到单身公寓了,李蓉才再次打破沉默问道:“萧剑,你真决定好现在起就对白家动手了?”
“动手不动手不重要,但我已经决定了,从此后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,谁要是再不识相来打你的主意,我会让他有来无回。”我回应道。
李蓉有些感动,脸颊上闪过一丝红晕,握住我闲置的右手道:“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,我们都把过去忘了,不再理会什么仇恨和恩怨,从现在从重新做起?我的意思不是阻止你掀翻白福润甚至是邹顺利,只是不想你再带着对我的承诺去做那些事,因为那样会让你变得太主观,就很容易被别人给利用。”
我心里也正有此意,张世明说起我的感情,其目的应该是想解开我对李蓉假怀孕的各种心结和疑惑,但他不知李蓉的真实身份,自然也就无法从根源上来劝我。所以后来我也想通了,过去的事何必胡乱猜忌?我自己不也和其他女人乱七八糟?再说,现在我的情况,真的已经发展到即使没了李蓉的仇恨,我也不可能收手了。
而且她的话也多了,我们的车驶出院子后,她便开口问道:“张二哥找你谈话,应该是他这边有所动静了,想找你要白福润的那些证据吧?”
我如实应道:“没有,只是对我接下来的事情作了些指导,我整理的那套证据原本打算交给他的,但他没要。”
李蓉点了点头道:“刚结识伍哥那会,他就劝我去求张二哥,但被辉哥给阻止了。当时我不知道辉哥的意思,后来才知道,二哥这人其实很清高,而且……他身边很多女人,据说都是他的学姐学妹什么的,辉哥知道我的意图……”
我微微笑道:“蓉姐,你是一早就想好了,看上谁有把握给自己报仇,就押上自己,对吗?”
李蓉见我说得很轻松,怔了一下后反问我:“你不介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