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蓦地主就一阵惊喜,我的猜测果然没有错,凭鹿嘉嘉一句“罪大恶极”,我敢断言今天自己将有惊无险了……
鹿嘉嘉看出我神情变化,她却又严肃地说道:“我说的是金键,如果我叫你在这里杀了他,那你敢还是不敢?”
我愣了,刚才我还在埋怨那狗日的没感情藏得深呢,谁知现在鹿嘉嘉就问我敢不敢杀了他,虽说我对金键有怨恨,他今天又暗算了我,但我觉得他也罪不至死的呀!先我在心里面衡量过,想到金键的时候,只是下决心如果我得以不死,出去后一定会把他废了,根本没把他往死里想。
鹿嘉嘉脸色一回复到高冷,对我就再没产句客套话,见我又是沉默以对,她更加不耐烦地说道:“算了,我也懒得跟你这鸟人多说。你记住,看在你不愿暴露你那些扛枪的兄弟,那今天这个场面我就给你撑下来。”
“过一会我上楼发红包,发完之后你那些扛枪兄弟会赶
这个问题我却不能回答她,即使我百分百地信得过她也不行,我自己惹出来的事情,自己承担后果也就是了,张栋是在诚心帮我,我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把他牵连出来。
见我不答,鹿嘉嘉也不追问,接着问了我另外一个问题:“这回你栽在金键手上,有什么想法吗?”
提起金键,我的心情就更复杂了,不由得握紧拳头恨恨道:“我早就知道他有二心了,只是没想到他一点旧情都不念。他是我女朋友李蓉和我老板许总的兄弟,我以为纵然他顺了白家,也不至于来害我们的,因为我平时待他不薄,可谁知他会藏得那么深。”
“嗯,行了!你这人在男女感情上,我觉得还不错!但是在兄弟感情上,你就差太远了,至少你这双眼睛,真该永远被头套给遮着。”鹿嘉嘉实然就有些不耐烦,挥了挥手后,坐到沙发上去,拿出手机自顾发着短信。
我猜不透她的用意,也不敢上前打扰,心里想着还躺在病床上的李蓉,只在边上站着干着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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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鹿嘉嘉这样说,我忽然间就很后悔,后悔昨晚没把王茜的话当真。要是我当时稍微有点准备,别说凭金键带的那几个阿猫阿狗,就算是文汉或者飞爷亲自光临,也未必能在我自己的地盘把我给抓走的!
但悔过之后就是恨,王茜如果在我心中还留得半丝信任感,那我也不会对她的话置之不理。说来说去,她有今天真的是咎由自取。
不过我觉得应该恩怨分明,愣了一下后就又向鹿嘉嘉求情:“嘉嘉姐,王茜终究是个可怜人,我自己倒无所谓,但你一定得想想办法,她就算该死,也不应该这样死在这里。”
“那我问你,你爱不爱她?”鹿嘉嘉没表态,却问了我一个让我尴尬的问题。
这种没有交流的等待更折磨人,幸而没过多久,鹿嘉嘉放下手机开口了,抬起头来后,她问我:“萧剑,你怕不怕死?如果你有不死的机会,那你敢不敢杀人?杀了人后自然要得做牢,要是你被判刑,那你怕不怕从此失去自由?”
她的问题听起来很吓人,不过我也没有太大的反应!白家既然对我下了必杀的决心,而且都没给我留下能要挟他们家的时间,甚至连我求救的机会都没给,听鹿嘉嘉的语气,是白福润给她的什么总队长下的命令,那我想要得以活着的机会,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了。
不过既然是鹿嘉嘉出面,也就代表是张世明在保我,我相信自己全然不用考虑能不能活的问题,这也是直到现在我仍然显得很淡定的原因。
所以略一沉吟后,我很认真地点头道:“我怕死,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做,不过要是真没有办法,那也只能认命。至于说如果有不死的机会,我自然会全力争取,但杀人嘛,要看杀谁了,如果是白绍南、白福润或者文汉、邹一冰这些社会的人渣,甚至是邹顺利在我面前,要我杀他们的话,我眼睛都不眨一下,把牢底坐穿也值得;要是换成无辜之人,那我宁愿放弃自己的机会,也绝对下不去手。”
鹿嘉嘉“呵呵”道:“那些人嘛,只怕你想杀也杀不了!再说他们都是罪大恶极的人,被你给轻易杀了,岂不是便宜了他们?”
我考虑了一下,才如实回答:“以前,我是一心一意爱着她的,我也知道她可能真的爱过我,但……我接爱不了她对我那种带着目的的爱。所以,现在我对她或许有着某种同病相怜的感情,但我可以很肯定,我现在一心一意爱着的,只有我的蓉姐。”
鹿嘉嘉笑了,点头说了句:“无论爱谁都一心一意,你比某些人要更男人一点!好吧,就凭你这句话,我答应救下王茜。其实她也真就这一步失误了,因为她已经成功驾驭了白绍南,如果白绍南不疯,那她永远都会是白家最说得上话的那个主人。”
不等我欣喜,她却接着又说:“不过,能不能救得了她,关键还是看你,你得把昨天你带去泸沽湖的那帮兄弟叫来,我说的是拿着特警配枪的那群,听白家说好像你有两三百号那一类的兄弟呢!”
我迟疑了一会才应道:“嘉嘉姐,实话告诉你,那群兄弟……并非真的是我兄弟,你看我这样子,也不可能有那么牛笔的兄弟吧!所以,我没办法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那些兄弟是什么来路?”鹿嘉嘉对我的回答没有半分意外,接着又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