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大爷看见叶孤帆和窦比强,有些意外,愣了一下,问道:“你找谁?”
“甘大爷你好,我来打听一个人。”叶孤帆点头为礼,开口说道。
“打听谁?”甘大爷警惕地问道。
苗疆蛊术源远流长,流派众多。各个流派之间,也往往因为名利,而结下冤仇。所以苗疆斗蛊之事,也时有生。
斗蛊,也就和道门中的斗法一样,大家用蛊术来互相伤害,争个高低。
“咳咳、咳”病人受到烟熏,剧烈咳嗽起来,然后又开始呕吐。
这次,病人呕出来的都是黑水。
黑水中也有为数不多的蛊虫,但是那些蛊虫的生命力,似乎不够强大,艰难地飞起,却又迅落地,挣扎而死。
奇怪的是,空中闻蛊神飞舞的黑色虫子,也66续续地跌落在地,渐渐死去。
一物降一物,看着这蛊神,可以降服这些蛊虫。
叶孤帆还好,窦比强承受不租样的刺激,也跟着病人,哇地一口吐了出来。可惜了中午吃下去的饭菜,一点没有消化转换,不如喂狗。
那姑娘连吐了三口,终于眼珠一翻,晕了过去。
这样的剧烈呕吐,对人体的伤害,也是极大的,晕过去也正常。
黑色的飞虫,还在嗡嗡地乱飞。但是飞了一犬后,它们渐渐地有了规律,开始围绕着石柱子上的蛊神飞舞起来。
甘大爷一转身,从身后的年轻人手里接过一碗清水,捏着病人的嘴巴,给病人灌了下去。
承,甘大爷一边敲鼓,一边大步绕行,道:“蛊虫要出来了,大家都走远一点,当心蛊虫附体!”
刷地一下,众人都忙不迭地后退,还有那些精明的本地人,都用衣袖捂起了口鼻。
叶孤帆也听狄云说过,下蛊种蛊,最常见的就是从口鼻而入。
虽然叶孤帆不害怕这些蛊虫,但是也雅大家,把口鼻捂了起来。同时,叶孤帆也提醒了一下窦比强。
咚咚!
“那是老一辈的遗留,我只懂皮毛。”甘大爷翻了一个白眼,下了逐客令,道:“没有别的事,你可以走了,我这里不欢迎外乡人。”
叶孤
叶孤帆也眯起眼睛,目不转睛。
茅山弟子观察事物的时候,不像常人一样睁大眼睛,而是眯起眼睛,这当然和茅山道法有关。他们必须通过这样的方式,才能更准确地查知缈冥之事。
就在女孩的惊叫之后,她原本平坦的腹部,渐渐地鼓了起来,而且还有剧烈起伏的现象。
难道蛊虫在肚子里?叶孤帆微微皱眉。
所以大部分苗疆蛊师,都有那么几个仇家。
现在的甘大爷,就对叶孤帆敝戒心,怕他是来寻仇的。
“我找的是一个姑娘,也是苗疆蛊师,叫狄云。”叶孤帆开门见山,道:“甘大爷也是苗疆蛊师,不知道又没听说这个人?”
“狄云?”甘大爷愣了一下,随即缓缓曳,道:“不认识,没听说过。另外,我也不是什么蛊师,只懂得一点皮毛。”
叶孤帆一笑,看了看石柱子上的蛊神,道:“甘大爷家里供奉着蛊神,还说自己不是蛊师?”
女孩吐出了一滩黑水以后,脸色渐渐转白,不再是先前漆黑的样子。
甘大爷的神色有所放松,换了一袋烟。围观的众人,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,都是对甘大爷的赞誉之词 人家属的脸上,也流露出谢天谢地的庆幸神色。
叶孤帆知道,这澄病,结束了。
果然,没过多久,病人被抬了出去,众人也渐渐散去。
叶孤帆随着众人出门,半途上却又折回来,重新走进了甘大爷家的院子里。
然后,甘大爷挥挥手,让众人放下了病人。
姑娘睡在地上,接受甘大爷的继续治疗。
甘大爷用的也是艾叶,和狄云的手法差不多。上次在山城,狄云治疗中了冰蚁蛊的病人,用的也是艾叶。
艾叶的确有驱虫杀虫效果,看来在这一点上,蛊术也接近医理。
不过,甘大爷将艾叶放在烟斗里,抽了一口,然后口中含着一根空心的细竹竿,将烟气缓缓地吹进了那姑娘的鼻子中。
甘大爷的鼓声猛地加大。
“啊哇!”被绑在石柱子上的女孩,终于猛地一声大叫,张口呕吐起来。
可是奇怪的是,这姑娘呕出来的不是苦胆水,也不是隔夜饭,而是一团团的黑色虫子!
那些虫子落地以后,迅地展开翅膀,嗡嗡地飞了起来!
那嘲,极其恶心。
咚咚,咚咚!
甘大爷的手鼓还在继续敲着,病人的挣扎也渐渐激烈,时不时地张口咆哮,双眼血红,如同疯魔。
她的腹部,起伏更加剧烈,似乎随时会有东西,从她的腹中冲出来一样。
窦比强找了过来,扯了扯叶孤帆的衣袖,低声问道:“帆哥,这”
“别说话,看着就行了。”叶孤帆打断了窦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