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简知道她想说什么,但她并不想听。
转身,面对已经看到对她的残冷充满畏惧的女兵,下达口令,“一、三排向后转!”
为方便列队,叶简一直让十九名女兵分四组,每组五人,
“唰……”
口令下达,一、三排的女兵速度后转,面朝二、四排的战友,随着叶简的口令下达,所有人都轻轻松口气。
“站起来,继续!”
女兵们再也没有办法看下去了,她们救助班长阳珍,希望班长能够出面阻止。
阳珍没有出面,并对女兵们道:“这是对高笑的警告,让她知道我们手里拿着的纪匕首,所面对的对像到底是谁。”
“她既然敢拿匕首刺向自己的战友,那么,必须得重罚!”
身为中尉的阳珍曾经也一名领导,深知高笑所犯的错到底有多严重,现在,叶教官没有上报,只是自己惩罚,已经格外开恩了!
吃了一嘴细纱的高笑根本没有反击余地,从头到尾只有被训的份。
“你的能耐就这一点吗?!”
叶简单手压死高笑的后颈,让她整张脸都死死碾贴着粗砾不平的地面,细细小小,有棱有角的石砾硌进高笑的右边脸颊,碾压的火辣辣痛让高笑眼里流出了眼泪。
“邱彤是谁?她是你的战友,会把后背都交到你手里的战友,而你呢,竟然敢挥刀!高笑,你想杀人?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!看看是你杀人,还是被人杀!”
对高笑的惩罚……是不是结束了?
并没有结束!
叶简淡道:“拿起你们手里的匕首,刺向后背对着你们的战友!让高笑看看,因她一人之错,全体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!”
还去劝?
任何人都不能去劝,一直到高笑自己低头,自己承认错误为止!
左侧道道血痕的高笑死咬着唇,哪怕手臂酸痛到好像拧了上百斤重物,到了连轻轻一抬都无法抬起的地步她又一次捡起匕首,面向叶简。
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,全身都疼,连骨头里都头,偏偏……她没有开口的机会,只有一次又一次捡匕首,一次又一次挥出现匕首的机会。
半个小时后,已经不知道被摔了多少回高笑再也没有力气爬起了,她连握住匕首的力气都已经没有,仰摔倒地的她咽动干涩的嗓子眼,望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教官,声音沙哑如木锯,“教官,我……”
落到叶简手里的匕首擦着高笑的鼻尖,用力刺入地面。
用力过猛,且速度又极快,匕首削过石砾表面,削出的细碎石皮溅到高笑脸上,像爆裂溅飞的玻璃渣,瞬间给高笑脸上添了几点小血口。
高笑的眼神因叶简那句“会把后背都交到你手里的战友”而颤起,战友,战友……她和邱彤就算有私人恩怨,今日的她们也是战友。
而她用杀敌的匕首……挥向自己的战友了。
匕首刺入地面,叶简的手从高笑后颈挪开,人也从她后背站起,“你的眼泪并不值钱,不会打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