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他老师,指导写作?”
李小琳恍然大悟。
“不带了?!”
李清泉道:“能有一个,我们就满足了。”
让华夏文学再次伟大!
“亲笔信!?”
李小琳和李清泉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,随后站起了身。
李小琳心生兴趣,坐了回去。
李小琳语气肯定道。
李小琳摇头失笑:“而且沪市和燕京离得这么远,方言不可能到沪市来,我父亲也不可能长住在燕京,就是想教,也鞭长莫及。”
徐钢喊了一声。
李小琳提醒了一句,然后被李清泉、徐钢等人一路送出校门,坐着18路公交车回到招待所,第一时间给万佳宝家里打去电话。
“其他几位先生,李老没有去问问吗?”
李清泉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莫伸把头凑了过来,右下角的署名一下子夺走他全部的思考,震惊地脱口而出:
李清泉说:“前些天,丁铃先生等所里的老同志和我们讨论过,希望这些学员里面能出一两篇长篇小说,我们觉得值得重视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李清泉激动不已。
“是啊,鞭长莫及。”
又是王朦,又是丁铃,又是万佳宝,又是李尧堂,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。
李小琳沉吟片刻,“当不了老师,但当个‘一字之师’这样的老师,或许他还是愿意的,至于指导,虽然不能当面教,但也可以借助书信和电话,你们觉得怎么样?
“岩子,谁给你的信,竟然看这么久?”
“是啊,内容我没看到,但能让我父亲想了很久才写的信,绝对不是一般的信。”
“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要不这样,我回去试着问问我父亲。”
武康路113号。
“小方老师。”
铁宁转过头,“晚饭后,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写的稿子,就是上回跟你聊到的……”
就见方言眉头紧锁,低头看信,虽然人还在这里,但感觉魂已经走了有一阵子了。
“他怎么了?”
铁宁一个激灵,看到王安逸摇摇头,看到莫伸回答说他看了这封信后,整个人入魔了。
…………
方言默默记下地址,有机会一定去。
方言面不改色,把信小心折迭。
“原来是感谢信。”
“对,不带了。”
李小琳大为意外。
像你这种青年作家,有勇气,有良心,有才华,有责任感,正是华夏文坛崛起的新生力量,需要的不是我们带着伱们,扶你们缓缓前进,而是你们该推开我们,把我们甩在后头。
李清泉道:“既然巴公跟方言这么投缘,请他当方言的导师,巴公应该不会拒绝吧?”
“小琳同志,请留步。”
李清泉大喜道:“既然巴公这么欣赏方言,如果请他担任方言的导师,指导写作……”
李小琳语气肯定道:“他说作家不是温室里的花朵,要让他们自己经历风吹雨打,还说每个作家有自己的思想感情,别人不能代替他感受,也不能替他出主意,他能做的就是纠正错别字和文法不通顺的字句。”
莫伸、王安逸他们不疑有他,倒是铁宁把眼睛眯成条线,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破绽。
方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所以您二位选中了方言?”
“巴……”
“巴公应该也看过小方的作品吧?”
“不只是我们,也是所里同志们的一致看法,第五期学员里,最有希望的就是方言,他有天赋,有才华,但唯独就是没经验。”
徐钢无奈道:“有的像(沈)丛文先生,年纪太了,有的像丁铃先生,文风不合,有的像(钱)锺书先生,忙于事务,本来最合适的茅公,最近身体抱恙,在家休养,而且跟巴公一样,似乎熄了收徒的念头,丁铃先生拿了方言的《暗算》,说只能尽力帮着劝劝看。”
铃声再次响起,传到了筹备组办公室。
“只是简短的感谢信,感谢我投稿给《收获》,真没想到巴老在这事上还亲力亲为。”
如果把内容公开出去,绝对会让讲习所炸开了锅,这封信大意就是文坛大宗师指名道姓希望方小将,长江后浪推前浪,把老前辈拍死在沙滩上,字里行间地都透着对后辈们的期望——
“这个恐怕不行,我父亲已经不带徒弟了。”李小琳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李清泉张了张嘴,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不然呢?”
“所以所里想让我父亲当方言的导师,指导他创作长篇小说。”
方言仿佛视若无睹,一直盯着信看。
“我其实不大喜欢‘前辈’、‘接班’这一类字眼,我也不喜欢‘老作家’这样的称呼。
“所以,我们希望能在这批学员里培养出能写长篇小说的作家,不敢有太多奢求。”
“如果真能这样,那简直再好不过了!”
李清泉和徐钢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