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,比他看向徐亦瑟的眼神复杂的多。
当年郁斯年喜欢一个穷女生,被家长棒打鸳鸯的事,他也听人提起过。
不过那时候他还不认识乔之萍,最多也就是吃吃瓜,听过就忘,根本没有想到,故事里的女主角,现在就坐在他身边。
再看看旁边的乔之萍,她咳嗽完之后,脸色和眼睑微微有些发红,除此之外,表情还算平静。
但以往,乔之萍即使不说话沉默,眼尾也自有一股傲气在。
完全不像今天这样,微微垂眸,眼神躲闪,似有心事。
可知道她的前男友就在对面坐着,而且还似乎余情未了,这谁受得了。
徐亦瑟还想问清楚点,又不敢问的太直接,生怕乔之萍跳起来自爆,于是委婉的提起:“但我听吴秘书说,乔助理很受你的信任。她照顾你照顾的无微不至,很是精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