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岩松恢复了往日的模样,笑容摆摆手对姜灵夸赞道:“安人冰雪聪明,果不其然,以安人这么聪明的才智过不了多久,我想我们就能平起平坐了!”
于岩松这句话说得非常露骨,姜灵听得有些不好意思,她连连摆手瞥到一旁的陈琦玉,眼睛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后说道:“大人牟赞,这一些还是陈知府的功劳!”
一旁的陈琦玉似乎并没想到姜灵会提到他,他的目光充满着感谢看着姜灵。
“哦?竟是如此?你详细说说!”于岩松听到这个答案后略带吃惊,随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姜灵询问道。
姜灵嘴巴微翘,不动声色说道:“其实陈知府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洞察此事,只不过当时这件事已经盘根错杂,陈知府举一人之力实属困难,今儿不过是我带着闺女来考试,才加速陈知府的整体计划而已!若要说,其实陈知府的功劳更甚!”
“我说,我说大人我全都说!”恐惧最终站在了巅峰,成为了支配者。
良绣娘,满眼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所有人,那种惴惴不安的眼神就连姜灵也有些于心不忍。
她痛哭流涕,眼泪鼻涕全都混合在一起看着异常狼狈。
“大人……是……是……是郝烈让我这么做的!”良绣娘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。
看着湿透的衣衫,还在不住发抖的样子,良绣娘恐怕将来的日子会缠绵病榻。
“来绣娘带上来!”
郝烈脸色煞白,双眸剧烈的震颤了下,之前那股子嚣张的样子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坐在朝堂之上的于岩松看到眼前的郝烈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!
良绣娘抖若筛糠地被两个衙役架了过来,两个人刚松手,良绣娘整个人就如同面条一般瘫软在地。
“良绣娘,你可知我找你来所为何事?”于岩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下面已经吓得几乎昏厥的良绣娘说道。
话音未落,众人一片哗然,包括姜灵也是暗吃一惊,这个郝烈未免也太大胆了,都已经到死在临头,嘴巴竟然还这么硬。
于岩松这边的愤怒已经冲到头顶,只见他的拳,已经全力的攥紧,指骨发白,青筋暴起,他的齿关也紧紧地绷了起来,眼底透着红色。
一旁陈琦玉发现于岩松的异常后,连忙跑到旁边低语道:“大人!大人身体要紧!身体要紧!”
郝烈死活和自己没多大关系,但要是真把于大人气个好歹,自己估计这辈子都升迁无望了!想到这,陈琦玉连忙暗示自己的师爷给于岩松上了一杯菊花茶缓解他的愤怒。
此时空气逐渐变得死一般安静,安静到能姜灵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气流的涌动。
彩虹屁什么的姜灵很在行,短短几句话下来,便哄得于岩松和陈琦玉满脸笑容。
姜灵见此并没有继续说什么,对两个人行礼后边带着姜岁禾准备离开。
“安人等等!”于岩松见姜灵要走,连忙叫了回来、
姜灵转头看
于岩松看到良绣娘有也昏了过去,有些无奈,挥挥手对衙役说道:“先带后面去,请个郎中来看看!”
“说吧,你先说还能有条活路,你要是不说,想必你也知道后果!”于岩松一脸玩味地看着眼郝烈说道。
郝烈全身一抖,整个人颓唐地倒在了地上,他双眼无神的看着朝堂的屋顶,久久没有说话。
于岩松见此只能暂时就此作罢,让衙役把郝烈关在死牢中,听候发落。
事情都解决完之后,于岩松走到姜灵面前,姜灵带着姜岁禾行礼道:“巡抚大人,民服六品安人姜氏有礼了!”
良绣娘到底还是郝烈的手底下的人,她颤颤巍巍朝着郝烈的方向看了一眼,很快头再次耷拉在地无力地晃动了一下。
于岩松见此情景也不恼,只见他慢慢踱着步子走到良绣娘面前,用手里的扇子轻轻扒拉了一下,良绣娘充满老茧的手指。
“啧,良绣娘,你说那五寸长的钢针烧红了照着你的指甲缝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?”于岩松蹲下身对着良绣娘,说完后,还特意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良绣娘的手指。
良绣娘触电般地把手缩了回去,全身抖得更加厉害,此时的良绣娘只感觉一股气流在他的胸腔之间蹿动着,像是要撑开他的身体炸裂开来。
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原本微弱的啜泣声逐渐变大,最后响彻在朝堂上。
于岩松猛地一抬头剜了一眼郝烈,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,冷如彻骨寒冰,刚才还小人得意的郝烈顿时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你若不说咱们就走着瞧!”于岩松黑着脸,咬着牙再次说道。
这会郝烈也想明白了,反正横竖都是死,莫不如富贵险中求,他摇摇头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委屈巴巴地说道:”草民……草民不知大人说……“
“啪”的一声,郝烈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个从朝堂上扔出来的东西重重地砸了脸。
不等他反应,于岩松后面的话,让郝烈整个人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