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郝烈的心有些乱,自己主动坦白和被王老板供出来两个的后果简直是天差地别,可现在到底要不要自己说他彻底陷入了迷茫。
不多时,架着王老板的衙役从前面走了出来,其中一个衙役走到于岩松的面前对着于岩松耳语了一番,于岩松原本绷着的嘴唇突然有了一丝笑意,不过稍纵即逝。
这看似不起眼的动作,被郝烈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难道?难道
于岩松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是你们说?还是我说?”
一旁的王老板早已吓得大小便失禁,骚臭味渐渐在整个公堂上绵延开,姜灵更是皱眉,带着姜岁禾不经意间朝着旁边挪了挪膝盖。
王老板的种种表现被于岩松看在眼里,于岩松眼睛一转一个计划涌上心来。
“来人呀,把王老板带下去,严刑伺候!”
话音刚落,还不等两个衙役走到王老板身边,王老板面色惨白双眼一翻吓晕在了公堂之上。
“大人,人都带来了!”陈琦玉见众人已经聚集堂下,转头对巡抚于岩松说道。
于岩松点点头,拿起惊堂木朝着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。
强大的威慑力,让在场所有人的身子不由得抖动了一下,王老板和郝烈更是吓得抖若筛糠,至于姜岁禾和王千花更是好不到哪里去,不过姜岁禾很明显比王千花的状态要略微好一点。
堂下人可知罪?于岩松目光如炬地盯着王老板和郝烈那次质问道。
“小的……”
听到这话姜岁禾的心稍微放了一下,至少没有她想象中的五花大绑。
正愣神时,姜灵已经上了车,伸出胳膊示意姜岁禾赶紧上来,姜岁禾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爬上了马车。
客栈距离府衙并不太远,两个人在车内还没来记得坐几分钟,马车就停了下来。
姜灵带着姜岁禾朝着知府走了进去。
严肃的氛围,让姜岁禾更加胆怯,若不是姜灵扶着她,恐怕这会她早已吓得不能自已。
“你们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你们是谁!知道我是谁吗?竟然敢抓我?”王老板被五花大绑地捆了个结结实实,面对凶神恶煞的那群人,王老板似乎没有畏惧,不停地叫嚣着。
那些人却搭理都没搭理王老板,光天化日带走了王老板以及王老板的女儿王千花。
还没等姜岁禾反应过来,房间门被人重重地拍了拍。
“屋内可是安人姜氏和其女姜岁禾?”门外的声音冷漠得吓人。
姜岁禾吓得呆愣在原地,姜灵轻拍肩膀安慰道:“别怕,没事!”
两个衙役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带下去!”见惯大世面的于岩松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表情,反倒是眉眼中带了几分轻蔑。
衙役见有人发话了,一人一边夹着昏死过去的王老板消失在了公堂上。
“郝烈,你说还是不说?”于岩松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郝烈说道。
此时的郝烈也显得有些慌乱,他回忆着刚才王老板那没出息的样子,还没等用刑就被吓昏了,这会他的心里有些悔恨,当然他悔恨的不是这么些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事情,而是不应该被银子迷了心,竟把案首的位置让给了这么一个草包的女儿。
“老王!”
王老板向来是个欺软怕硬没出息的人,在朝堂上的压力下,差一点就要把所有的事和盘托出。
一旁的郝烈到底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,他连忙张嘴制止着,在郝烈看来,现在自己和王老板虽被五花大绑着,但巡抚这会还没说自己犯了什么罪,万一不是那档子事,要是被王老板说出去,那岂不是自投罗网,想到这,郝烈连忙呵斥着。
“大胆!”于岩松看到眼前这一幕鼻子差点气歪,几乎还没有什么人敢当着自己面这么“窜供”,他的目光逐渐冷了下来。眯起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郝烈。
郝烈被于岩松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,他立刻垂下头眼神乱飘不敢继续与于岩松对视。
姜灵扫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三个人,内心已有了答案,她带着姜岁禾恭恭敬敬跪在堂下说道:“民妇安人姜氏给二人大人请安!”
“什么?
“什么?”
这两句质疑声,是从王老板父女的嘴里传出来,他俩全都惊讶地看着姜灵,表情顿时变得惶恐起来。
姜灵这边并没有太大的动作,云淡风轻地瞟了他们一眼,随后再无动作。
说完径直走到门口打开房门,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,他看了一眼姜灵再次询问道:“可是安人姜氏?”
姜灵点点头答曰:“正是!”
“那好,烦请你们二位也和我们走一趟!”对方说完后,便做出了请的动作,但眼睛却没有从姜灵身上挪走。
姜灵带着一旁吓得双腿不受控的姜岁禾缓缓走出了房间。
客栈外面停着一辆马车,之前的男人指了一下马车说道:“烦请二位上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