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那位信先生看见江华,马上上前打招呼,江华一直捐助体育总局,跟篮协的先生也有过几面之缘。
“哟,江老板,您怎么也在这儿呢?”
“没办法呀,人家请我来当个中间人。”江华笑着说:“你们两边争论的点呢,我也听清楚了,只能说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让我这个中间人也很难办啊。”
江华转身对姚民说道:“首先呢,我得说说姚明,你要出去,想要锻炼的更强大,这一点我可以理解,但是他们三位担心联赛的事情,我只能说,人家的担心也是很有根据的,NBA有个乔丹,把球市挑起来了,咱们CBA也得有个小巨人吧,你这光想着出去,不想着联赛,就有点太自私了。”
包厢里面的人都愣住了,夏总想说,你不是来帮我的吗,怎么又帮篮协说话了?
夏嵩赶紧说道:“信先生,话不能这么说呀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姚民的实力高其他队员一大块儿,还在CBA打联赛的话,对他的技术没有任何推动。”
“夏嵩,说白了,你就是一个商人,你懂什么联赛啊,谁给你在这里面发言的权利?”
另一个先生怒气冲冲的说:“哦,我们联赛高水平的球员都走了,就剩下低水平的球员在这打,那我们的联赛再打十年,那也是低水平的联赛,就是要有高水平的球员在里面起一个刺激作用,我们联赛才会有进步。”
姚民握紧了拳头,咬着牙说:“反正我就想到NBA去打联赛,如果打不了,我宁可退役。”
“你这个小孩子就有点不识好歹了。懂不懂什么叫做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啊?”那位信先生苦口婆心的说:“NBA每年有那么多人想进去呢,有几个能打出来呀,要是进去了,你光坐冷板凳,你的技战术水平能提高吗?”
“夏嵩,找了您来了。”江华微笑着恭维:“早知道有您在那还要我出马干嘛呀,您就把这事给摆平了。”
张卫平摆摆手:“我也就是资历老了一点,但其实没什么鸟用,没实力,没背景,说话也没人听,姚民这小伙子我看他行啊,可以去NBA锻炼锻炼,别让篮协这帮傻瓜把他给耽误了。”
姚民父母也走过来,跟江华握手,恭维的说:“有劳江先生操心了,我们家姚民的事儿就拜托你了。”
江华拍着胸脯保证:“二位放心吧,姚民必须去NBA,而且会打出来,我说的。”
江华饶有兴致的和姚民的父母聊起姚民小时候的事情,这一聊就是半个小时,然而篮协的人还是不见人影。
夏嵩一心想当姚民的经纪人,等姚民在NBA打出来了,那他在这个行当里那也就算是立起来了,倒不是指着姚民赚多少钱,而是有了名气以后,就可以签大把的球员,那时候才是赚钱的好时候。
过了五天,夏嵩把一切都搞定了,这才打电话给江华,请他晚上去京城大酒店,做这个中间人。
江晚上七点,江华推门进了包间,夏嵩在,姚民这小伙子也来了,姚民的父母也在,上辈子江华没少在电视上看见他们两口子,一家子大个子,可谓是篮球世家。
“姚民。”江华笑着说:“我看过大鲨鱼队的比赛,你在内线那是予取予求啊,简直是翻江倒海啊。”
这时候的姚明还是个羞涩的大小伙子,红着脸,挠挠头。
江华继续说道
“再说了,我们也不是不让你出去。”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出来打圆场:“但是好歹是咱们篮协培养的你吧,你总要交一笔培养费的吧?”
聊到这儿,算是正式进入话题了,前面的都是铺垫,都是虚情假意,什么联赛水平啊,什么技战术,都是他们嘴里的一种说法而已。
姚民父亲说道:“培养费我们认交,那你们开价也太离谱了,九百万美金,我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呀。”
“嗯。”
江华清清嗓子。
大概整整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,南溪的人才姗姗来迟,来的正是篮协最高的三个管理层。
他们一推包厢门,整个包厢霎时间安静了下来,这仨人点点头,对自己的出场方式相当满意,自认为自己的气场把整个包厢里的气场都压制住了。
“哦,老张啊。你这都退役啦?还在外面忙活呢。”领头的笑着说:“打了一辈子球,该含怡弄孙了,不要什么事都掺和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姚民这小伙子不错,要身高有身高,要技术有技术,能在NBA打起来,总在CBA里面打转,浪费这块材料了。”
三个人摇摇头:“老张,你的思想要不得,咱们的CBA比NBA差哪儿了,国情不同,联赛自然也不同,我们要深挖我们联赛的潜力,刘玉栋他们这帮人不也是在我们联赛打滚吗,不照样是亚洲第一。”
江华走到他跟前:“来,你站起来,我看看你有多高。”
姚民站起来,两米二六的身高站在江华面前,就像一棵树。
江华捏捏他的胳膊:“身高是有了,就是这身板不大壮实,这要是到了NBA内线,吃不住背打啊,也经不住冲撞。”
“江老板还真懂篮球啊。”
江华这才打量了一下夏嵩下首的那个人,这人江华也熟悉,卫平布莱恩特,张合理先生。